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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

文明灯塔 三部三卷 炼铜 幼女 洋马 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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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女朋友:破损品

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凯拉细瘦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那根带着烟草味的手指就像捅进死猪肉里一样,径直刺入了那个干涩紧致的甬道。

“啊——!”

凯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抓着水泥地面,指甲几乎要崩断在粗糙的地面上。

那根手指在里面毫无怜惜地搅动了一圈,像是在检查某种机械零件的磨损程度,指关节粗暴地刮擦着那些还没完全长开的娇嫩软肉。

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观察着,完全无视了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颤抖。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体液,那是因极度恐惧和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分泌物,在昏暗的红灯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男人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随后在那件脏兮兮的工装裤上随意地擦了擦。

“好像已经破处了。”(Looks like she's already broken in.)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蜷缩在地上抽搐的凯拉,语气里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平淡,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马库斯靠在旁边的铁柜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镀铬的打火机,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这影响价格吗?”

他冷冷地反问,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漠然。

那个男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重新走回那张巨大的金属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那张发出哀鸣的皮椅上。

“不过也是,没破处也不会送我们这儿来。”(Makes sense, wouldn't be sent here otherwise.)

他拿起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重新点燃,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处女太麻烦,又要调教又要哄,还要处理那些烦人的血迹。这种现成的,反倒省事。”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沾满油污的计算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凯拉此时正努力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颤抖的手指抓着那条被扯到大腿根部的粉色内裤,试图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

“如果是卖的话……”

男人停下敲击,看着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吐出一口烟圈。

“一口价,两千五百美元。”(Two thousand five hundred dollars.)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马库斯,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讨价还价。

“这可是公道价。她太瘦了,没什么胸,虽然脸蛋还算过得去,但这种未成年的货色风险大,我们得承担警察找上门的麻烦。”

马库斯撇了撇嘴,并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把打火机揣回口袋,换了个站姿。

“那租呢?”

他问道,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还在低声啜泣的小小身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把身体往后一靠,皮椅发出“嘎吱”一声呻吟,他把双脚大大咧咧地架在桌子上,鞋底沾着的泥土和污渍正对着马库斯。

“租的话,价格就没那么死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底薪是每小时一百五,这钱我们抽走六成,剩下的四成归你。但这只是个基础数。”

男人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油腻的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具体的价格,那得看客人想出多少。”(It depends on how much the customer wants to pay.)

他指了指头顶,那是理发店的方向,也是那些潜在买家进入的入口。

“有些变态老头喜欢这种嫩得能掐出水的,一高兴甩个五百一千的也是常事。但也有些穷鬼,只想花个几十块钱泄泄火。”

男人耸了耸肩,一副“这就是生意”的表情。

“我们只管提供场地和保护,至于能不能让客人掏空钱包,那就得看这小东西的本事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凯拉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恶意的暗示。

“还有,关于小费。”

男人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用那根还在冒烟的雪茄头指了指马库斯。

“如果有小费的话,那是他自己的。”(If there are tips, that's his own.)

这里的“他”,显然指的是那些即将到来的客人。

“我们不抽小费的水,那是客人的钱。至于你怎么要过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As for how you get it, that's your business.)

男人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笑得意味深长。

“你可以教这小妞怎么撒娇,怎么讨好男人,或者你自己去跟客人谈。反正只要不出人命,不在我的地盘上搞出乱子,怎么弄钱是你的本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排风扇沉闷的嗡嗡声和凯拉压抑的哭声。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这笔账。

卖掉是一次性的买卖,两千五,虽然不多,但胜在干脆利落,拿钱走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但如果是租……

他的目光落在凯拉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的小脸上,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的大眼睛。

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或许真的能激起某些男人的施虐欲或者保护欲。

如果是长期的生意,只要这小东西能撑得住,赚的钱或许远不止两千五。

而且,那些额外的小费……

马库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走到凯拉身边,蹲下身。

凯拉本能地向后缩去,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退无可退。

“马库斯……求求你……带我走……”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破碎,小手紧紧抓着马库斯的袖口,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马库斯伸出手,看似温柔地帮她把那条被扯乱的红色短裙拉下来,遮住了她暴露在外的身体。

但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疼得凯拉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听着,凯拉。”

马库斯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恶魔的低语。

“这个叔叔说得对,你得学会怎么赚钱。如果你不想被卖给那些不知道会把你带到哪去的陌生人,你就得在这里好好表现。”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们选租。”

马库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坚定。

“不过,我要先看看这里的环境。我不希望我的摇钱树在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就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桌子上的烟灰缸都跟着颤动。

“放心,老兄。我们这里虽然看着破,但规矩还是有的。”

他把那把蝴蝶刀重新拿在手里,熟练地耍了个刀花,然后猛地插在桌面上。

“带他去三号房。”

男人对着角落里的阴影喊了一声。

一个一直站在暗处、身材瘦小的侍应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

“这边请。”

侍应生的声音尖细刺耳,脸上带着一种长期生活在地下、不见天日的苍白。

马库斯一把将地上的凯拉拽了起来。

凯拉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稳,只能踉踉跄跄地被马库斯拖着走。

她的鞋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粘腻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他们跟着那个侍应生穿过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露骨的海报,有些已经发黄卷边,上面那些女人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扭曲。

空气中那种混合着体液、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两边的房间里不时传出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女人夸张的叫床声,还有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响,以及压抑的求饶和哭泣。

凯拉听着这些声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只能任由马库斯拖着她走向那个未知的深渊。

“到了,三号房。”

侍应生在一扇挂着破旧号码牌的木门前停下,用钥匙打开了门锁。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五六个平方,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红色的壁灯发出暧昧昏暗的光。

房间里除了一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单人床和一个简易的洗手池外,什么都没有。

墙壁上贴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床铺,无论是谁躺在床上,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被蹂躏的样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试图掩盖底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腥臊味。

马库斯松开手,把凯拉推进了房间。

凯拉踉跄了几步,跌坐在那张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床上。

床垫很硬,发出“咯吱”一声响,像是某种垂死生物的呻吟。

马库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待在这里别动,把眼泪擦干。一会儿客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似乎完全不担心把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独自留在这个魔窟里会发生什么。

“马库斯!”

凯拉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怕!”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那是对即将到来的黑暗命运的本能抗拒。

马库斯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他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凯拉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

凯拉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渗出了鲜血。

“闭嘴!”

马库斯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

“老子没钱养闲人!你要么在这里给我好好赚钱,要么我现在就去跟那个胖子说把你卖了!你自己选!”

凯拉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趴在地上,看着马库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她知道,马库斯是认真的。

那个曾经给她买热饭、给她买衣服、会对她笑的大哥哥,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要把她推向深渊的恶魔。

马库斯看着她不再哭闹,满意地哼了一声。

“这才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夹克领子,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凯拉。

“记住,别给我惹麻烦。把客人伺候好了,今晚或许还能给你买个汉堡吃。”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法官敲下的定罪锤,彻底切断了凯拉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红色的壁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凯拉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那张冰冷的床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双腿之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里好冷。

比外面下着雨的街道还要冷。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刚才那个胖男人看她的眼神,还有走廊里那些可怕的声音,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钟对凯拉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突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三号房的门口。

凯拉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把手缓缓地转动了。

“咔嚓。”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手里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雨水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

“哟,还真是个雏儿样的。”(Yo, looks like a real fresh one.)

男人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里嘈杂的噪音。

借着昏暗的红光,凯拉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白人男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皮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那种长期酗酒特有的潮红。

他的眼睛浑浊而淫邪,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凯拉身上,从她凌乱的头发,到那张带着掌印的小脸,再到那件被撕破领口的红色短裙。

“听说才十岁?”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他开始解皮带,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叔叔最喜欢十岁的小姑娘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一步步向床边逼近。

凯拉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不要……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微弱而无力。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直接扑了上来,像是一头饿狼扑向待宰的羔羊。

粗重的呼吸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女孩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而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场即将开始的、名为“交易”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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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女朋友:别装死鱼

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了凯拉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骨头,猛地往床边一拖。

“啊!”

凯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后背火辣辣地疼。她拼命蹬着另一只脚,试图踢开男人的手,但那只穿着脏兮兮皮靴的脚只是在她腿上蹭了一下,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别乱动,小婊子!”(Quit squirming, you little bitch!)

男人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凯拉乱挥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凯拉包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凯拉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近在咫尺,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酒精的酸臭味,直冲她的鼻腔。她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我看你这还没长开呢,怎么就出来卖了?是不是欠了谁的钱?”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凯拉紧闭的双腿。那条沾满油污的牛仔裤粗糙地摩擦着凯拉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刺痛。

凯拉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求求你……放开我……我不卖……我不卖……”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不卖?”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进了这扇门就没有不卖的道理。老子可是付了钱的!”(I paid for this!)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凯拉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破损不堪的红色短裙。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凯拉瞬间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那是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触感,更是尊严被彻底撕碎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遮住自己的私处,但男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凯拉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床头。

“让叔叔好好看看。”

男人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凯拉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平坦的胸部,清晰可见的肋骨,还有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细腿。这种稚嫩和脆弱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兽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别怕,叔叔会轻点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眼里的凶光却一点都没减弱。

凯拉看着那个男人掏出了那根丑陋的东西,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昏暗的红灯下显得狰狞可怖,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不……不要……太大了……我不行……”

凯拉绝望地摇着头,身体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那种对于异物入侵的本能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才爽呢!别给脸不要脸!”(Big is better! Don't be ungrateful!)

男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一把抓住凯拉的腰,将她拖回身下。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顶在了凯拉那个干涩紧致的穴口上。

那种被硬物抵住的触感让凯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乱蹬,试图把男人踢开。

男人被她踢中了大腿,虽然不疼,但却彻底激怒了他。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Fuck! Doing this the hard way, huh?)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凯拉脸上。

凯拉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了,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那是牙齿把嘴唇磕破流出的血。

“给老子老实点!再动我就打死你!”

男人恶狠狠地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凯拉一脸。

凯拉被打懵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僵硬在那里,不敢再动弹分毫。她看着男人那双通红的眼睛,知道如果自己再反抗,真的会被打死。

男人见她老实了,冷哼一声,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一只手按住凯拉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再次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啊啊——!”

凯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被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撑开了她的身体,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拉伸的剧痛。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顾着自己爽快。那个小穴虽然干涩,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种稚嫩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操……真他妈紧……”(Fuck... so fucking tight...)

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凯拉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疼……好疼……求求你……停下……”

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清楚。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红色的灯在不停地晃动,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了。凯拉的哭喊和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一只手掐住凯拉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还未发育完全的花心。

凯拉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种窒息感混合着下体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了。

“咳咳……咳……”

男人松开手,凯拉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别装死鱼!动起来!”(Don't act like a dead fish! Move!)

男人不满地拍了拍凯拉的脸颊,命令道。

凯拉哪里还有力气动,她现在只想昏过去,逃离这个地狱。

见她没反应,男人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凯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听不懂人话吗?给老子夹紧点!”

男人吼道,抓住凯拉的两条腿,用力往两边掰开,让那个正在被蹂躏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凯拉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嘿,听说新来了个货色?怎么样?”

“正在里面试钟呢,是个雏儿,才十岁。”

“真的假的?那我得排个队。”

那些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地钻进凯拉的耳朵里。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原来,这只是个开始。

还有更多的人在外面等着。

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急促狂暴。他想要在别人进来之前彻底发泄出来。

“操……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他嘴里骂着污言秽语,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凯拉。

凯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那种剧痛已经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压在男人身下、浑身赤裸、满脸泪痕的小女孩,感觉是那么陌生。

那是她吗?

还是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啊……啊……我要射了……”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随后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凯拉体内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趴在凯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凯拉几乎无法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慢慢从凯拉身上爬起来。

“啵。”

那根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令人羞耻的声响,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凯拉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男人随意地用床单擦了擦下身,提起裤子,系好皮带。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凯拉,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真他妈晦气,像条死鱼一样。”(Fucking bad luck, like a dead fish.)

他嘟囔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床上。

“这是给你的小费,虽然你不值这个价。”

说完,他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起哄声。

“怎么样?爽不爽?”

“还行吧,就是太紧了,差点没进去。”

“紧才好啊!哈哈哈哈!”

那些刺耳的笑声渐渐远去。

凯拉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

身体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已经彻底死掉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几张沾着血迹和污渍的钞票。

那就是她的价格吗?

这就是马库斯说的“赚钱”吗?

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想回家。

可是,她哪里还有家呢?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了。

马库斯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几张钞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嘛,第一次就拿到小费了。”

他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几张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不多,但也够买包烟了。”

他完全无视了凯拉身上的伤痕和血迹,仿佛那些根本不存在一样。

“起来,别躺着了。”

马库斯用脚踢了踢床沿。

“外面还有客人等着呢。赶紧去洗洗,把脸擦干净。别让人觉得我们这儿的服务态度不好。”

凯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还有客人……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但下体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重新跌回床上。

“我……我不行了……马库斯……求求你……让我歇会儿……”

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马库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凯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歇会儿?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吗?”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外面那些人可是拿着钱在排队。每一分钟都是钱!你耽误一分钟,我就少赚一分钟的钱!”

他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

“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如果还没准备好,今晚你就别想吃饭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再次把门重重地关上。

凯拉趴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催促声和马库斯讨好的笑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慢慢地爬下床,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头顶。

她走到那个简易的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红肿的掌印,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掐痕,那是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

这还是那个爱笑的凯拉吗?

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双手。

她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些污秽和屈辱。

水很冷,刺得她脸上的伤口生疼。

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觉得冷。

从里到外的冷。

她拿起旁边一块发黄的毛巾,机械地擦拭着身体。

擦掉那些汗水,擦掉那些体液,擦掉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那种肮脏的感觉像是刻进了骨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好了没有?客人等不及了!”

马库斯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进来。

凯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里的恐惧,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正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哟,这就是那个新来的?看起来不错嘛。”

那个男人搓着手,一脸猥琐地走了进来。

马库斯站在后面,给了凯拉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关上了门。

噩梦,还在继续。

那个矮胖男人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动作急切得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猪。

“听说你才十岁?真的假的?让叔叔检查检查身体发育得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凯拉扑了过来。

凯拉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想到马库斯的警告,想到刚才那个耳光,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男人把自己抱住,那双肥腻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嗯……皮肤挺滑的……就是太瘦了点……”

男人一边摸一边评价着,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大蒜味。

“不过这小屁股倒是挺翘的……”

他在凯拉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凯拉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喜欢叔叔摸你?”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抗拒,语气变得有些不悦。

“没……没有……”

凯拉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给叔叔笑一个!别板着张脸跟死了爹妈似的!”(Smile for me! Don't look like your parents just died!)

男人命令道。

凯拉只能强忍着恶心,努力把嘴角向上扬起。

“这就对了嘛。”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凯拉推倒在床上。

接下来的过程,对凯拉来说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刚才那个那么粗暴,但他有很多变态的嗜好。

他让凯拉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要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如果凯拉不配合,或者说得不够好,他就会用手指弹她的乳头,或者掐她的大腿内侧。

那种细碎的疼痛虽然不致命,但却像蚂蚁咬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凯拉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一切。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只要忍过去,就能拿到钱,就能不挨打,就能有饭吃。

这种卑微的念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终于,那个男人也发泄完了。

他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扔下几张钞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凯拉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这一夜,对于凯拉来说,注定是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他们的兽欲。

有年轻的小混混,有满身酒气的大叔,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学生。

他们有的粗暴,有的变态,有的冷漠。

但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面对凯拉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时,都表现出了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凯拉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再感觉到疼痛。

她的心也已经麻木了,不再感觉到恐惧。

她只是机械地配合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他们想要听到的声音,摆出他们想要看到的姿势。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个客人终于离开了。

马库斯走了进来,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不错不错,今晚赚了不少。”

他数了数钱,从中抽出两张面额最小的扔给凯拉。

“这是给你的奖励。去买点吃的吧。”

凯拉看着那两张飘落在床上的钞票,眼神空洞。

这就是她一晚上的价值吗?

这就是她出卖尊严和肉体换来的东西吗?

她慢慢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两张钞票。

手在颤抖,心在滴血。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要活下去。

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马库斯看着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皱了皱眉。

“行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要回去了。”

他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凯拉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身伤痕、眼神空洞的玩偶。

她知道,从今以后,这就是她的命运。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地下世界里,她将不再是凯拉。

她只是一个商品。

一个可以随意买卖、随意蹂躏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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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女朋友:贪婪的余烬

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门开了,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隔夜披萨和廉价啤酒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库斯一脚踢开那个挡路的空啤酒罐,大步走了进去,鞋底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凯拉跟在他身后,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火辣辣的擦伤就互相摩擦一下,带来钻心的刺痛。她不得不稍微岔开腿走路,姿势怪异而滑稽。

“把门关上!”

马库斯头也不回地吼道,径直走向那张唯一的破沙发。

凯拉转身,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推上门板。门锁扣上的瞬间,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光亮被切断了,屋里只剩下那盏忽明忽暗的吊灯投下的惨白光晕。

马库斯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那陈旧的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钞票,那是今晚凯拉用血和泪换来的。

“哗啦——”

钞票被他粗鲁地甩在满是烟灰的茶几上。绿色的纸片散落开来,覆盖了原本在那里的色情杂志和外卖传单。

“哈哈!看这美妙的颜色!”

马库斯双眼放光,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肉时的贪婪。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大拇指,开始一张一张地清点。

“二十……五十……一百……”

纸币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马库斯数得很快,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他的身体随着数钱的节奏前后摇晃,那种亢奋的情绪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凯拉站在门口,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直到坐在地上。地板很硬,硌得她屁股生疼,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一步了。

她看着马库斯那张狂喜的脸,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就是她的价格。

那个把她撕裂、把她踩在脚底下的价格。

“五百八十……六百!”

马库斯猛地把钱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六百块!一晚上六百块!”(Six hundred bucks!)

他兴奋地跳了起来,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转了个圈。

“这比我在那个该死的修车厂干一个月赚得还多!只要你张张腿,钱就这么来了!简直太容易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凯拉身上。

刚才那种单纯对金钱的贪婪,在看到凯拉那张苍白的小脸和凌乱的衣衫时,瞬间变了味。

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欲望在他眼中升腾而起。

今晚在妓院那个狭小的隔间外,听着里面的男人在凯拉身上发泄兽欲,听着凯拉那压抑的哭喊声,他其实早就硬了。那种把自己的“所有物”借给别人玩弄,然后再收回来的扭曲快感,让他此刻的血液都在沸腾。

“过来,宝贝。”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朝凯拉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条小狗。

凯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我……我想睡觉……”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睡觉?”

马库斯嗤笑一声,迈开步子朝她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在凯拉心上的鼓点。

“拿着老子赚来的钱,你想就这么睡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走到凯拉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凯拉纤细的手臂,把她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疼……”

凯拉惊呼一声,脚尖勉强点地。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她的呼痛,直接把她拖向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

“别装了,今晚那么多男人都上过你了,也不差我这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凯拉甩在床上。

床垫很硬,凯拉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上面,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痛。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马库斯就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压得凯拉喘不过气。

“不……不要……”

凯拉惊恐地看着马库斯那张凑近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的火焰——那是毁灭的前兆。

她双手抵住马库斯的胸膛,拼命想要把他推开。

“我很累……真的很疼……求求你,马库斯……明天……明天好不好……”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她的下体现在还肿胀不堪,稍微碰一下都像是被火烧一样,根本承受不了再一次的侵犯。

马库斯听到她的拒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疼?”

他冷笑一声,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凯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刚才在那些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欢,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喊疼了?”

他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陷进凯拉脸颊的肉里。

“你让别的男人操,不让我操,是吧?”(You let other men fuck you, but not me, huh?)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凯拉的脑袋上。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马库斯。

明明是他把她带去那个地方的。

明明是他逼着她张开腿的。

明明是他收了那些男人的钱,把她像个物件一样租出去的。

为什么现在反而成了她的错?

“不……不是的……是你让我……”

凯拉想要辩解,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库斯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婊子!”

马库斯怒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凯拉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上衣领口。

“嘶啦——”

布料彻底撕裂。

凯拉那瘦弱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今晚那些客人留下的痕迹——掐痕、咬痕、甚至还有被烟头烫过的小水泡。

但马库斯对此视而不见。他只看到了那两粒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他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其中一粒。

“啊——!”

凯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那种被牙齿啃噬的痛楚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觉。

马库斯根本没有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怒火,又像是在宣誓主权。舌头粗鲁地在那稚嫩的乳晕上舔舐,牙齿时不时地研磨着那颗小小的肉粒。

“呜呜……放开我……好疼……”

凯拉哭喊着,双手在马库斯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但这只会让马库斯更加兴奋。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咬得红肿充血的乳头,满意地哼了一声。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说着,手顺着凯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凯拉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粘糊糊的皮肤时,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里全是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的结痂,还有红肿发炎的皮肤。

但这并没有让他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相反,那种被人使用过的痕迹,反而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变态的占有欲。

“真脏。”

他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

他一把扯下凯拉身上仅存的那条内裤。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撕扯得变形了,上面沾满了血迹和浑浊的液体。

马库斯随手把它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凯拉的双腿,把自己那个早已勃发的硬物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没有任何润滑。

也没有任何前戏。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

“不……不行……真的不行……”

凯拉感觉到那个滚烫硬物的抵触,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并拢双腿,想要阻挡他的入侵。

“我不做……我不做了……求求你……”

她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把腿张开!”

马库斯不耐烦地吼道,膝盖用力顶在凯拉的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极致。

“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骂着,一边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呲——”

那是干燥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

凯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本来就已经受伤的甬道。就像是用一把钝刀在伤口上反复切割。

每一寸的推进都是折磨。

马库斯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里面的肉壁肿胀而紧致,死死地咬着他的阴茎,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这种紧致,这种抗拒,这种把她完全填满、撑破的感觉。

“操……真他妈紧……”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凯拉的胸口。

他不管凯拉哭得有多惨,也不管身下那具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有多厉害。他只顾着自己爽。

他双手抓住凯拉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伴随着床架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哀鸣。

每一次撞击,凯拉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滑动。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头疼了。

下体的剧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撕碎。

“看看你……这副贱样……”

马库斯一边喘息一边辱骂着。

“刚才那些男人是不是也这么操你的?嗯?”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地顶一下。

“是不是也把你操得这么爽?”

“噗滋……噗滋……”

随着抽插的进行,之前残留在里面的液体被搅动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那声音像是在嘲笑凯拉的无助和堕落。

凯拉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没……没有……呜呜……”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飘离这个痛苦的躯壳。

马库斯看着身下这个眼神空洞、满脸泪痕的小女孩,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主宰,是上帝。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垫在凯拉的屁股下面,让她的骨盆抬高,更方便他的进入。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

直接顶到了那个脆弱的花心。

“唔!”

凯拉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那种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混合着撕裂的剧痛,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库斯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哦……这里……就是这里……”

他开始对着那个点疯狂地研磨、撞击。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操……我要射给你……”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

最后,随着一声低吼,他死死地按住凯拉的身体,将那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小穴深处。

凯拉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马库斯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从凯拉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

他随手扯过那条脏兮兮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要去管凯拉的意思。

“去给我拿瓶啤酒。”

他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命令道。

凯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只有下体传来的阵阵抽痛还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在这个地狱里活着。

“听见没有?聋了吗?”

见她没动静,马库斯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在她的大腿上。

凯拉浑身一颤,艰难地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

她咬着牙,用手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

可是刚一动,两腿之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跌了回去。

“我……我起不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马库斯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

“废物。”

他骂了一句,自己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冰箱门开关的声音,还有拉开易拉罐拉环的“呲”声。

马库斯拿着啤酒走了回来,一边喝一边看着床上的凯拉。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和嫌弃。

就像是在看一件用坏了的工具。

“明天还得去那个地方。”

他喝了一口酒,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能赚钱,就别浪费了这身皮肉。”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凯拉身上。

明天……

还要去……

绝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蜷缩起身体,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把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夜晚,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精液味的房间里,一个十岁女孩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而那个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正心安理得地喝着啤酒,数着那沾满鲜血的钞票,盘算着明天该如何继续榨干她的最后一滴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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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女朋友:冰冷的晨唤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马库斯沉重的鼾声像拉风箱一样,有节奏地撕扯着这死寂的深夜。那声音忽高忽低,偶尔伴随着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和咂嘴声,仿佛在梦里还在品尝着某种贪婪的滋味。

凯拉蜷缩在床垫最边缘的角落里,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蹭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带来一种砂纸般的刺痛感。但这种痛,比起下身那撕裂般的灼烧和全身散架般的酸楚,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敢动。哪怕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脚趾,大腿根部那些红肿的擦伤就会互相摩擦,激起一阵钻心的疼。

月光透过那扇沾满油污和灰尘的窗户洒进来,在发黑的地板上投下一块扭曲的光斑。凯拉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光斑中飞舞的尘埃。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里,酸涩得让她不得不眨眼,然后更多的泪水便决堤而出,浸湿了那一小块早已发黄的枕套。

她的视线慢慢从地板移向身边那个庞大的身影。

马库斯背对着她,脊背宽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脏兮兮的被单只盖住了他的下半身,露出背上几道陈旧的伤疤和刚才凯拉挣扎时抓出的新红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凯拉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那些画面。

她记得波特兰的雨总是那样阴冷刺骨。那是她逃离那个只会用酒瓶砸她头的母亲后的第三天。

然后马库斯出现了。

那时候的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夹克,不像现在这样总是散发着烟草和汗臭味。他蹲在她面前。

“饿了吧,小家伙?”

那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暖,像是冬日里唯一的火炉。

马库斯看着她狼吞虎咽,脸上带着笑容,还伸手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酱汁。

“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十岁的凯拉根本不懂“女朋友”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电视里的那些漂亮姐姐都有男朋友,男朋友会给她们买花,带她们去游乐园,会在下雨的时候给她们撑伞。

她以为那就是幸福。

她以为马库斯就是那个会给她撑伞的人。

可是现在,那个给她买热狗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她当成赚钱机器的恶魔。

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听话?

是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不够讨人喜欢?

凯拉吸了吸鼻子,想要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声。可是胸口的委屈像是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呜……”

一声极细微的抽泣声还是漏了出来。

旁边的马库斯翻了个身,大手胡乱地挥了一下,正好砸在凯拉的肩膀上。

“嗯……闭嘴……”

他嘟囔了一句,并没有醒来,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凯拉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确认马库斯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敢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身体好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只火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啃噬。

头好重,像是被人灌进了铅水。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影,马库斯的背影一会儿变得巨大无比,像是一座压下来的山;一会儿又变得扭曲变形,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伤口在跳动。

每一次心跳,下体的伤口就跟着抽搐一下,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好冷。

明明身体烫得要命,可是皮肤表面却像是结了一层冰。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扯那条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被单,可是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

意识开始变得混沌。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可是这次没有人给她递热狗了。马库斯站在雨里,手里拿着一把刀,脸上挂着狰狞的笑,一步步向她逼近。

“救命……妈妈……”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可是没有人能听见。

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意识,她坠入了一个由高热和噩梦编织的深渊。

……

“哐当!”

一声巨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马库斯烦躁地把那个正在尖叫的闹钟扫到了地上。塑料外壳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电池滚落出来,世界终于清静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像是一根根金色的针,扎得人眼睛生疼。

马库斯眯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把电钻在钻。嘴里干涩发苦,像是嚼了一把发霉的烟草。

他坐起身,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操,几点了……”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该死!”

他低咒一声。今天跟老约翰约好了,十点钟要把凯拉送过去。老约翰那里有个特殊的客户,喜欢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出价很高。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凯拉。

小女孩依然蜷缩在床角,姿势怪异,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喂,起来了!”

马库斯伸出脚,毫不客气地踹了踹凯拉的小腿。

没有反应。

凯拉依然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听不太清。

“别给老子装死!”

马库斯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昨晚赚的那点钱让他兴奋过度,喝多了几杯,现在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他以为凯拉是在耍脾气,故意赖床不想去干活。

“你以为装睡就能躲过去吗?老子数到三,你要是不起来,有你好看的!”

“一!”

马库斯一边数着,一边下床找裤子。

“二!”

他套上那条沾着油污的牛仔裤,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一下,发出“刺啦”一声。

“三!”

床上的人依然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凯拉的脚踝,用力往床下一拖。

“啊……”

凯拉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身体顺着床单滑落,“咚”的一声闷响,摔在了地板上。

即使是这样,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起皮,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火。

“还在装是吧?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转身走进狭窄的浴室,拿起那个用来洗脸的塑料盆,拧开水龙头。

水管发出一阵轰鸣,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水喷涌而出。

接了满满一盆水,马库斯端着它走回卧室,站在凯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最后一次机会,起不起来?”

地上的女孩依然紧闭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

“哗啦——!”

一整盆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

冷水瞬间浸透了凯拉那单薄破碎的衣衫,顺着她的头发、脖颈流淌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呃——!”

受到这突如其中来的冰冷刺激,凯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原本清澈的棕色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她茫然地看着上方那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根本认不出那是谁。

“冷……好冷……”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试图寻找一丝温暖。

马库斯把盆扔在一边,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凯拉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醒了?醒了就赶紧给老子爬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凯拉的额头,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好烫。

那种温度简直像是刚煮熟的鸡蛋。

“操!”

马库斯骂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并不是担心凯拉会不会烧坏脑子,或者是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在想:妈的,今天那几百块钱泡汤了。

老约翰那个客户最挑剔,要是看到这丫头病怏怏的样子,肯定不会给钱,说不定还会嫌晦气。

“真他妈是个赔钱货!”

马库斯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能不能让她吃点药,稍微退点烧,然后化个妆掩盖一下?只要能撑过那个客户的一小时就行。

反正那种变态也不在乎她在床上是不是死鱼,只要是个幼女就行。

对,吃药。

马库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半个小时。

“你给我老实待着!”

他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凯拉吼了一句,抓起桌上的钥匙和钱包,摔门而出。

……

外面的街道依然喧闹。汽车的喇叭声、行人的交谈声、远处警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这气息与马库斯无关。他阴沉着脸,快步穿过两个街区,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廉价药店。

“要最强效的退烧药,还有止痛片。越快起效越好。”

他对柜台后面那个正在嚼口香糖的胖女人说道。

胖女人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两盒药扔在柜台上。

“布洛芬和阿司匹林。一共十五块。”

马库斯扔下一张二十块的钞票,抓起药盒转身就走,连找零都懒得等。

回到公寓,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他更加火大。

凯拉还是躺在刚才那个位置,身下的水渍已经蔓延开来。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嘴里说着胡话。

“妈妈……别打我……我会乖的……”

“热狗……我想吃热狗……”

马库斯走过去,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拖到床上。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瘦骨嶙峋的身材。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马库斯拆开药盒,也不看说明书上的剂量,直接抠出了三颗白色的药片。

“张嘴!”

他捏住凯拉的下巴,用力一挤。

凯拉的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和颤抖的舌头。

马库斯把那三颗药片一股脑地塞进她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咙深处。

“唔……咳咳……”

异物感刺激了咽喉,凯拉本能地开始干呕,想要把药片吐出来。

“咽下去!”

马库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抓起旁边桌子上半瓶昨天剩下的矿泉水,对着她的鼻子就灌了下去。

水流冲进鼻腔和口腔,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咕噜……咳咳咳……”

凯拉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床上拼命挣扎。水混合着唾液从指缝里流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给老子咽下去!别浪费老子的钱!”

马库斯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

那种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药片卡在喉咙里,划得生疼。

在窒息的恐惧和马库斯的暴力压制下,凯拉终于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咚。”

药片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像是一块粗糙的石头落进了胃里。

马库斯松开手,看着凯拉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息、咳嗽,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

他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

药效发作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走到梳妆台前——那其实就是一个堆满了杂物的破柜子,上面放着一些廉价的化妆品,那是他为了让凯拉接客时看起来更“成熟”或者更“诱人”而买的。

他拿起一管遮瑕膏和一盒粉底。

“转过来。”

他命令道。

凯拉此时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根本听不懂马库斯在说什么。

马库斯啧了一声,走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马库斯皱了皱眉。

这副样子确实太惨了点。

他挤出一大坨粉底液,直接涂在凯拉的脸上。那粗糙的手指像是在刷墙一样,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用力涂抹。

厚厚的粉底盖住了她原本的肤色,也盖住了那些因高烧而泛起的潮红。

接着是遮瑕膏。

他把那粘稠的膏体点在凯拉嘴角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吻痕上,用力拍打着,试图把那些罪证掩盖在虚假的完美之下。

凯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戳来戳去,很疼,也很难受。她想要躲避,可是头被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再动把你脸皮扒了!”

马库斯恶狠狠地威胁道。

最后,他拿起一只鲜红色的口红。

那是那种最廉价、最艳俗的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他捏住凯拉的嘴唇,在那两片干裂的唇瓣上涂上了厚厚的一层。

鲜红的嘴唇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个诡异的小丑,又像是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行了,看起来精神多了。”

马库斯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眼神还是有点呆滞,但至少脸色看起来像个人样了。只要到了那里,给那老变态灌点迷魂汤,应该能糊弄过去。

“起来,穿衣服。”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粉色的蕾丝连衣裙。那是上次在一个二手店淘来的,尺码有点小,穿在凯拉身上会紧紧地勒住她的身体,凸显出那种未发育的青涩感。

这正是那些客户喜欢的。

他把裙子扔在凯拉身上。

“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凯拉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团粉色的布料。

那是……衣服?

要去哪里?

恐惧再次袭来。

“不……我不去……”

她虚弱地摇着头,眼泪又流了出来,把刚涂好的粉底冲出了两道沟壑。

“操!刚画好的!”

马库斯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跳起来。

他一把抓起裙子,直接套在凯拉的头上,用力往下拉。

“不去也得去!你以为你是谁?公主吗?你就是个烂货!是个婊子!不赚钱难道让老子养你吗?”

粗糙的蕾丝布料摩擦着凯拉背后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强行把她的手臂塞进袖子里,然后用力拉上背后的拉链。

“嘶——”

拉链夹住了皮肤,凯拉痛呼一声。

“忍着!”

马库斯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穿好裙子,他又找出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套在凯拉那双满是淤青的腿上。袜子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正好遮住了那些最严重的伤痕。

“完美。”

马库斯看着眼前这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虽然身体还在发抖,虽然眼神充满了恐惧,但在这一层层伪装之下,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商品,等待着被拆封、被玩弄。

“走了。”

他一把拉起凯拉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凯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走不动?”

马库斯冷哼一声,弯下腰,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就像扛着一袋大米,或者一具尸体。

凯拉的胃正好顶在他的肩膀上,随着走动颠簸,刚才强行吞下去的药片和水在胃里翻腾,让她恶心欲呕。

“放我下来……我想吐……”

“敢吐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马库斯威胁道,大步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睡衣、满头卷发的中年胖女人走了出来。那是房东太太,手里拿着一叠账单,正准备去敲马库斯的门。

“哎?马库斯先生?”

房东太太看到马库斯扛着个女孩出来,愣了一下。

“这么早要去哪啊?对了,这个月的房租……”

马库斯心里一惊。

要是让这老太婆看到凯拉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肯定会惹麻烦。这老太婆虽然贪财,但平时最爱管闲事,要是报了警就糟了。

他感觉肩上的凯拉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张嘴说话。

“唔……”

马库斯眼疾手快,那只扶着凯拉大腿的手猛地向上一滑,一把捂住了凯拉的嘴。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凯拉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啊,早啊,太太。”

马库斯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虚伪而迷人的笑容——正是这种笑容当初骗取了凯拉的信任。

他侧过身,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凯拉的脸,只让房东太太看到凯拉那身漂亮的裙子和背影。

“这孩子……昨天玩得太疯了,累坏了,还在睡呢。”

他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如果不看他那只死死捂住凯拉嘴巴的手,简直就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

“我正要带她去……呃,去亲戚家住几天。房租的事您放心,等我回来马上给您送过去,连带下个月的一起!”

房东太太狐疑地看了看凯拉垂下来的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又看了看马库斯那张诚恳的脸。

“真的?你可别骗我,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哪能呢!我现在可是找到了正经工作,赚大钱了!”

马库斯为了证明自己,腾出一只手,费力地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房东太太手里。

“这是定金,剩下的晚上给您!”

看到钱,房东太太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下来。她数了数钱,脸上露出了笑容。

“行吧,行吧。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别玩得太过火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马库斯,转身回屋了。

“砰。”

房门关上。

马库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阴狠的表情。

他感觉手掌心传来一阵湿热——凯拉流口水了,或者是眼泪。

“真恶心。”

他在凯拉的裙子上擦了擦手,扛着她快步冲下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在吞噬着那个小小的祭品。

凯拉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随着马库斯的脚步上下颠簸,看着那一层层倒退的阶梯,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地狱的最深处。

药效开始发作了,胃里的灼烧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眩晕。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也许,就这样睡过去也好。

也许,醒来之后,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马库斯会拿着热狗站在雨里,笑着对她说:“跟我回家吧。”

但现实是冰冷的。

走出公寓大门,清晨的寒风夹杂着尾气味扑面而来。

马库斯把凯拉扔进路边那辆破旧的二手轿车后座上。

“砰!”

车门重重关上。

引擎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车子冲进了滚滚车流之中,向着那个名为“极乐”实为地狱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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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女朋友:滚烫的货

那辆破旧的福特轿车在坑洼不平的沥青路上颠簸着,减震系统早已坏死,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凯拉那脆弱不堪的脊椎上。

后座上的凯拉随着车身的晃动无力地摆动着,她的脑袋像是个失控的钟摆,不停地撞击着车窗玻璃和皮质座椅的靠背。那种撞击并不剧烈,但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

胃里的药片和冷水混合成一种酸涩的液体,随着颠簸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唔……”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坐垫。指甲深深地陷进那早已开裂的人造革里,试图寻找一点支撑点。

驾驶座上的马库斯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焦躁和厌恶。他伸手把车载收音机的音量调大,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车厢,盖过了凯拉那微弱的痛苦声。

“该死的交通!”

马库斯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对着前面那辆慢吞吞的皮卡车按响了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让凯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缩成一团,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那个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在颤抖中蹭到了白色的长筒袜,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车子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垃圾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墙壁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大多是些帮派符号和下流的图案。

马库斯把车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熄了火。

“到了。给我精神点!”

他转过身,伸手拍了拍凯拉的脸颊。

那种拍打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力度。凯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仿佛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脸颊滚烫,透过厚厚的粉底传到马库斯的手掌上,那种热度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温度比刚才出门时还要高。

“妈的,别死在这里头。”

马库斯低咒一声,下车拉开后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凯拉拽了出来。

凯拉的双脚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前扑倒。马库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提了起来,半拖半抱地架着她往铁门走去。

“那个……我是来送货的。”

马库斯对着铁门上的一个小窗口说道。

窗口后的铁板滑开,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库斯,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垂着头、浑身瘫软的小女孩。

“进来吧。老约翰在地下室。”

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凯拉被这股味道呛得咳嗽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咳咳……咳……”

“闭嘴!”

马库斯低声吼道,手上加大了力度,捏得凯拉的胳膊生疼。

他们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后隐约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推开门,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这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墙上挂着各种露骨的画报。房间中央摆着几张皮质沙发,上面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和满脸横肉的男人。

而在最里面的那张大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头。

那就是老约翰。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那丛花白的胸毛和一根粗大的金项链。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哟,马库斯,你小子终于来了。”

老约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越过马库斯,直接落在他怀里的凯拉身上。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粘腻、贪婪,带着一种要把人剥皮拆骨的欲望。

“这就是那个新货?看着有点……没精神啊?”

老约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马库斯心里一紧,连忙把凯拉往前推了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哪能啊,老板。这丫头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再加上……嘿嘿,毕竟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吓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掐了一下凯拉的腰。

剧痛让凯拉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这一抬头,正好让老约翰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虽然涂着厚厚的粉底,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老约翰眯起眼睛,身体前倾,那只夹着雪茄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凯拉的下巴。

粗糙的手指在凯拉滚烫的皮肤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嗯?”

老约翰发出一个鼻音,眉头挑了起来。

马库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被发现了。

“老板,那个……她有点着凉,可能是发烧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绝对不影响……”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老约翰并没有生气。

相反,那个老头子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芒。

“发烧了?”

老约翰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指顺着凯拉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体温。

“这温度……啧啧,起码有一百零二度吧(约39摄氏度)?”

老约翰转过头,看着马库斯,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你小子,倒是给我送了个惊喜来。”

马库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惊喜?”

“你不懂吗?”

老约翰嘿嘿一笑,那只肥厚的大手顺着凯拉的脖颈滑进了她的领口,在那稚嫩滚烫的胸口上用力揉了一把。

“这种发高烧的小东西,才是极品啊。”

他凑近凯拉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闻什么美味佳肴。

“闻闻这味道……这汗味,这热气……多么新鲜,多么充满生命力。”

老约翰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你知道吗,发烧的时候,女人的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都会有反应。”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裙子,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凯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那种触碰让她感到恶心,但在高热的作用下,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而且啊……”

老约翰压低了声音,凑到马库斯的耳边,用只有男人才懂的下流语气说道。

“那里面的温度……会烫得让人发疯。就像是把那玩意儿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里,那种紧致,那种吸力……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马库斯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原来这老变态好这一口!

“是是是!老板您真是行家!”

马库斯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

“我就是知道您喜欢这种特别的,才特意没给她退烧太狠,就想着让您尝尝鲜呢!”

“算你小子懂事。”

老约翰满意地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看也不看就扔到了马库斯怀里。

“这是赏你的。滚吧,别在这碍眼。”

马库斯手忙脚乱地接住钞票,连连点头哈腰。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那我就不打扰您享用了!”

他看了一眼还处于迷离状态的凯拉,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数钱的快感。

“好好伺候老板,听到没有?”

他在凯拉耳边低声警告了一句,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地下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随着那扇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凯拉彻底落入了恶魔的手中。

老约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眼里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来吧,小宝贝,让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他一把抓住凯拉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

凯拉发出一声虚弱的惊叫,身体重重地撞在老约翰那肥硕的大腿上。

那种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恶心。这具身体散发着浓烈的老人味和腥臭味,那是死亡和腐朽的味道。

“别怕,叔叔会很温柔的。”

老约翰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开凯拉背后的拉链。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粉色的蕾丝连衣裙像是一层剥落的皮,缓缓滑落,露出了凯拉那瘦弱苍白的背脊。

她的背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那是马库斯昨晚留下的杰作。但在老约翰眼里,这些伤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残虐的美感。

“真漂亮……”

老约翰的手指在那滚烫的皮肤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这温度……真是太棒了。”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凯拉的裙摆,粗暴地扯下了那双白色的长筒袜。

“不……不要……”

凯拉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可怕的老人。可是她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那种推拒在老约翰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别动,乖乖的。”

老约翰按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凯拉的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张放大的、扭曲的脸。那张嘴咧开着,露出一口黄牙,像是一个黑洞,要将她吞噬。

“热……好热……”

高烧让她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蒸笼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热就对了。”

老约翰嘿嘿笑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脱了。”

他命令道。

凯拉茫然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听不懂话吗?”

老约翰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抓住了凯拉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

“撕拉——!”

脆弱的棉质布料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拉扯,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凯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身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是一只粗糙的大手覆盖了上来。

“唔!”

那只手带着老茧,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柔嫩的部位揉搓着。

痛。

火辣辣的痛。

昨晚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又被这样粗暴地对待,那种痛感瞬间让凯拉清醒了几分。

“呜呜……痛……”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口红的甜腻味,令人作呕。

“痛才好,痛才记得住。”

老约翰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反而因为她的哭泣而更加兴奋。

他的手指沾着凯拉分泌出的那一点点因疼痛而产生的体液,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打着转。

“果然……好烫……”

老约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狂热。

那种热度简直不可思议。就像是把手指伸进了一杯滚烫的热水里,包裹着、吮吸着。

“简直是个极品火炉。”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玩意儿虽然有些疲软,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依然勉强充血,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光泽,上面暴起几根青筋,像是一条恶心的肉虫。

他按住凯拉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含住它。”

凯拉看着眼前那个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约翰被激怒了,一把抓住凯拉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然后用力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唔唔唔——!”

巨大的异物感塞满了口腔,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凯拉根本无法呼吸,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

那种味道太恶心了,像是腐烂的鱼和陈年的尿骚味。

老约翰按着她的头,前后挺动着腰身。

“给我好好舔!把那一千块钱给我舔回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凯拉感到一阵窒息。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挤出去,但这反而给了老约翰更强烈的刺激。

“噢……这嗓子……真紧……”

老约翰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凯拉的意识开始涣散。缺氧让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黑点,耳边嗡嗡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约翰终于把那东西拔了出来。

“咳咳咳……”

凯拉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老约翰已经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接下来才是正餐。”

老约翰狞笑着,把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抵在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他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凯拉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痛……好痛……救命……”

她拼命地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酷刑。

可是老约翰那只肥厚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

“跑什么跑!给老子受着!”

老约翰咬着牙,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那个狭窄干涩的通道根本容纳不下这样的巨物,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渗出了血丝。

但这正是老约翰想要的。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那种滚烫如火的内壁温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噢……上帝啊……”

老约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赤红。

太烫了。

那种高温从接触的那一刻起就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有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这……这简直……太爽了……”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里面惊人的热度。那种热度甚至让他那根原本有些迟钝的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凯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磕碰着。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混杂着汗水和泪水,把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妈妈……”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了。

意识在剧痛和高烧的双重折磨下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充满恶臭和痛苦的房间。

她看见了那个雨夜。

看见了那个给她买热狗的马库斯。

看见了那个曾经对她笑的男人。

可是那个笑容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那么的可怕。

“为什么……”

她在心里问着。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噢!噢!我要射了!”

老约翰突然加快了速度,那肥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吼。

滚烫的浊液喷射而出,浇灌在那早已伤痕累累的甬道深处。

凯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动不动了。

老约翰喘着粗气,趴在凯拉那瘦小的背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

随着那东西的离开,一股混杂着精液、血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缓缓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

老约翰站起身,提起裤子,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凯拉。

“啧,真不经玩。”

他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

不过,那种滚烫的滋味,确实让他回味无穷。

“喂,进来把这东西弄走。”

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门开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

“老板,怎么处理?”

其中一个保镖看了一眼凯拉,面无表情地问道。

“扔到后面那个房间去,让医生给她打一针,别死了就行。晚上还有客人呢。”

老约翰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这种极品火炉,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保镖点了点头,像提垃圾一样提起凯拉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凯拉的头在地上拖行着,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物,一个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

而那个名为“希望”的东西,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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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女朋友:噩梦针剂

那扇生锈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两个保镖像扔一袋发霉的土豆一样,把凯拉甩在了一张覆盖着人造革的诊疗床上。床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砰。”

凯拉的身体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床垫上,脑袋磕到了金属护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眉心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溢出一丝细若游丝的呻吟。

“嘿,弗兰克!这有个小妞需要修理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对着房间角落里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喊道,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压扁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廉价的工业消毒水、陈旧的血腥味,还有某种像是烧焦了的塑料味。

那个被称为弗兰克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白色,但现在已经泛黄并沾满了不明褐色污渍的长大褂。那头稀疏的灰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有一道裂痕的厚底眼镜。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支针管,针尖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烁着寒光。

“修理?看来老约翰今晚兴致不错。”

弗兰克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凯拉那具布满伤痕和体液的身体上。他的眼神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屠夫在审视一块刚送来的肉。

“发烧了,大概一百零三度(约39.4摄氏度)。下面也被搞得一塌糊涂。”

保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老板说了,别让她死了。晚上还有客人在排队呢。”

弗兰克走到床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极其粗鲁地翻开了凯拉的眼皮。

凯拉的瞳孔有些涣散,对强光的刺激反应迟钝。

“死不了。这种街边的小老鼠,命硬着呢。”

弗兰克哼了一声,松开手,任由凯拉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他的手指顺着凯拉滚烫的脖颈向下滑,在那道道青紫的淤痕上按压着,像是在检查肉质的弹性。

“不过这温度确实有点高……如果不降下来,还没等到晚上,她的脑子就会被烧成浆糊。”

他转身走到一个摆满瓶瓶罐罐的玻璃柜前,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瓶里翻找着。

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就给她来一针退烧的。快点,我们还得去门口守着。”

保镖不耐烦地催促道。

弗兰克没有理会他,手里抓着两个药瓶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急什么。单纯退烧多没意思。”

他举起其中一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在灯光下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这是什么?”

保镖皱了皱眉,那种颜色让他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这是我的新配方。”

弗兰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变得有些亢奋。

“一种强效的神经刺激剂,混合了一点……嗯,特殊的蘑菇提取物。它能让人的感官放大十倍,哪怕是一根羽毛落在身上,也会感觉像是被鞭子抽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针管抽取着那紫红色的液体。

“而且,它还会带来一些……美妙的副作用。恐惧、幻觉、时空错乱……你会看到你最害怕的东西,也会看到你最渴望的东西。”

针管里的液面缓缓上升,最终停在了5毫升的刻度上。

弗兰克弹了弹针管,挤出里面的空气。一小股紫红色的药液喷射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老板只说别弄死她,没说不能给她加点料,对吧?”

他看向保镖,那只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保镖耸了耸肩,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随你便。只要她晚上能张开腿就行。”

弗兰克嘿嘿一笑,转过身,一把抓起凯拉那瘦弱的手臂。

那条手臂细得像根枯树枝,上面还能看到以前留下的针孔痕迹——那是她那个瘾君子母亲留下的,还是她自己在街头染上的,谁也不在乎。

弗兰克没有用酒精棉球消毒,直接找准了一条青色的静脉。

“噗。”

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微不可闻,但凯拉的身体却猛地抽搐了一下。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种异物入侵的痛楚依然传达到了她的大脑皮层。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眼睫毛颤抖着,似乎想要睁开眼睛。

弗兰克没有丝毫停顿,大拇指缓缓推动活塞。

那紫红色的液体顺着针头,一点一点地注入了凯拉的血管。

随着药液的进入,凯拉手臂上的血管瞬间暴起,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仿佛那里面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种剧毒的岩浆。

“啊……”

凯拉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划破了劣质的人造革,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对了……好好享受吧,小宝贝。”

弗兰克拔出针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

他又拿起另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那是强效退烧药和肾上腺素的混合物。

这一次,他没有找静脉,而是直接扎进了凯拉的大腿肌肉里。

“呃啊!”

剧痛让凯拉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缩,然后又迅速放大,占据了整个眼眶。

世界在她眼前炸裂开来。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不再是静止的光源,它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惨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只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每一根血丝都在蠕动,像是一条条细小的红蛇。

“不……不要看我……”

凯拉惊恐地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挡住那只恐怖的眼睛。

可是她的手刚一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变成了五根扭曲的枯树枝,指尖上长满了黑色的倒刺。

“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疯狂地甩动着手臂,想要把那些枯枝甩掉,可是它们长在她的肉里,连着她的筋骨。

弗兰克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凯拉的反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起效时间:三十秒。反应剧烈。出现视觉扭曲和肢体认知障碍。”

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

保镖看着凯拉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皱了皱眉。

“喂,她这样子能行吗?别到时候把客人的鸡巴给咬断了。”

“放心。”

弗兰克合上笔记本,露出一口黄牙。

“这种幻觉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转入第二阶段。她会变得极度顺从,因为恐惧会让她渴望任何形式的接触——哪怕是伤害,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救赎。”

他伸出手,在凯拉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前晃了晃。

“看着我,凯拉。”

他的声音在凯拉的耳朵里听起来像是从深井里传出来的回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嗡嗡作响。

凯拉抬起头,看向弗兰克。

在她的视野里,弗兰克的脸正在融化。他的皮肤像蜡一样流淌下来,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他的嘴巴裂到了耳根,里面不是牙齿,而是一排排生锈的铁钉。

“魔鬼……你是魔鬼……”

凯拉瑟瑟发抖,身体拼命地往墙角缩去。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比老约翰带给她的肉体痛苦还要可怕一千倍。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沥青,紧紧地包裹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把她带去清洗一下。用冷水。”

弗兰克对保镖挥了挥手,语气冷漠。

“冷水会刺激她的神经,让药效发挥得更彻底。”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起了凯拉。

“别碰我!滚开!滚开!”

凯拉尖叫着,拼命挣扎。在她的幻觉里,抓住她的不是人,而是两只巨大的、长满黑毛的蜘蛛。那毛茸茸的触肢紧紧地勒住她的胳膊,上面的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肉里。

“老实点!”

保镖不耐烦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凯拉愣了一下。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这种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皮肉都在滋滋作响。

“呜呜呜……”

她不敢再反抗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她被拖出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穿过一条昏暗潮湿的走廊,来到了尽头的一个冲洗室。

这里没有浴缸,只有几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管和一个布满污垢的水泥地漏。

保镖把她扔在地上,打开了水阀。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柱劈头盖脸地冲了下来。

那是真正的冷水,没有经过任何加热,带着地下管道特有的寒意。

“啊——!!!”

凯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当冷水接触到她那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了一层白色的水雾。巨大的温差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在幻觉中,这根本不是水。

这是无数条冰冷滑腻的小蛇,它们顺着她的头发、脖子、脊背滑下来,钻进她的衣服里,缠绕着她的四肢,啃咬着她的皮肤。

“蛇!好多蛇!救命!把它们拿走!”

她在泥泞的地上翻滚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些并不存在的蛇抓下来。

她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鲜血混合着冷水流淌在地上,汇入那个黑洞洞的地漏。

保镖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这药劲儿真大。”

其中一个保镖感叹道,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子,走上前去。

“还得给她洗干净点,特别是下面。要是让客人闻到那股味儿,咱们都得倒霉。”

他抓住凯拉的一条腿,粗暴地把她拖了回来,按在地上。

那把原本用来刷地板的硬毛刷子,狠狠地刷在了凯拉那娇嫩的大腿内侧。

“滋啦……滋啦……”

粗糙的塑料刷毛摩擦着皮肤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痛……不要……求求你们……”

凯拉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那刷子每一下都像是带走了一层皮。原本白皙的大腿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但在她的眼里,那不是刷子。

那是一把巨大的、带齿的锯子。

那个没有脸的怪物正在锯她的腿,它要把她的腿锯下来,拿去喂那些墙角里爬出来的老鼠。

“妈妈……妈妈救我……”

她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本能地呼喊着那个曾经虐待她的女人。

哪怕是那个只会喝酒打人的母亲,此刻也比这里的恶魔要亲切得多。

“闭嘴!再叫把你舌头割下来!”

保镖低吼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甚至故意用刷子在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周围用力刷了几下,以此来惩罚她的吵闹。

“呃——!”

凯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哽咽。

剧痛让她短暂地失去了声音。她张大嘴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吸进一口空气,却只吸进了满嘴的冷水。

冲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水阀终于关上的时候,凯拉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积水中,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上面布满了抓痕和刷痕。

她还在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神经系统的彻底崩溃。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那些霉斑在旋转,变大,变成了一张张嘲笑的脸。那是马库斯的脸,是老约翰的脸,是医生的脸,还有无数个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在笑。

笑声像尖锐的锥子一样刺进她的耳膜。

“把她弄干,送到3号房去。那边的客人已经在催了。”

门口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

那是这里的“妈妈桑”,一个浓妆艳抹、身材走样的中年女人。她手里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几根黑色的皮带和一点点可怜的蕾丝。

“动作快点!这可是今晚的招牌菜。”

保镖们像拎小鸡一样把凯拉提了起来,随手用一条粗糙的大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了几下,根本不管会不会弄疼她的伤口。

然后,他们开始往她身上套那套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刑具的装备。

黑色的皮带勒进了她那瘦弱的肉里,金属扣环冰冷地贴着她的皮肤。

当那根带着铆钉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时,凯拉突然不抖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条连接在项圈上的铁链。

在她的幻觉里,那不是铁链。

那是一条金色的、发光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牵在一个有着天使翅膀的人手里。

“要带我走了吗?”

她喃喃自语,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种笑容在那张苍白、布满伤痕和水渍的脸上,显得无比凄惨和恐怖。

“这小妞是不是疯了?”

正在给她扣项圈的保镖被那个笑容吓了一跳,手抖了一下。

“疯了才好玩。”

妈妈桑冷笑一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鲜红的口红。

她捏住凯拉的下巴,在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上狠狠地涂抹着。

“记住,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笑。就像现在这样笑。”

妈妈桑的声音变得扭曲,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杂音。

“如果不笑……我就把你扔进那个全是老鼠的地下室。”

凯拉乖顺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不是妈妈桑,而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正在给她喂糖果。

“真乖。”

妈妈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把那条铁链塞到了保镖手里。

“带走。”

凯拉被牵着,像一条狗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冲洗室。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暧昧,两边的房间里传出各种各样淫靡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尖叫,床板的撞击声……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击着凯拉脆弱的耳膜。

但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这一切都变了。

那些声音变成了野兽的咆哮,变成了地狱的哀嚎。

墙壁开始流血,地板变成了沼泽。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长着獠牙和利爪。

“这边。”

保镖拉了一下铁链,把她拽到了标着“3”的房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浓烈的雪茄味和古龙水味。

“进去吧。这是你的新主人。”

保镖推了她一把。

凯拉踉跄着跌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因为背光,凯拉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轮廓,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但在凯拉的眼里,那不是山。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阴影怪物。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正对着她张开,等待着吞噬。

“过来。”

那个黑影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凯拉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与此同时,那个医生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起来。

“恐惧会让你渴望接触……”

是的。

她需要接触。她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哪怕是痛,哪怕是被撕碎。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像是一只向死而生的飞蛾,扑向了那团黑色的火焰。

那是今晚的第一个客人。

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华尔街精英,此时正解开领带,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这个爬过来的小东西。

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刚刚经历了什么,也不在乎。

他只看到了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却又带着一种病态渴望的眼睛。

那正是他想要寻找的眼神。

“真是一条漂亮的小狗。”

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凯拉脖子上的项圈,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依然有些发烫的皮肤。

“而且……还这么热。”

他笑了。

那笑容在凯拉的幻觉里,变成了无数把锋利的刀片,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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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女朋友:错认的救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凯拉跪在那个被称为“华尔街精英”的男人脚下,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生疼,但她似乎毫无察觉。她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在那片漆黑的深渊里,现实与幻觉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男人——那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袖扣闪烁着冷光的男人——并没有急着动作。他手里晃动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饶有兴致地低头审视着脚边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就像在观察一只刚被捕鼠夹夹住、正在做最后垂死挣扎的老鼠。

“你看上去……很困惑?”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与冷漠。他伸出一只脚,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皮鞋轻轻挑起了凯拉的下巴。

皮鞋尖端冰冷的触感让凯拉猛地打了个寒战。

在她的视野里,世界正在发生剧烈的崩塌与重组。

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开始拉长、扭曲,变成了一条条流淌的光带,像是有生命的触手般在房间里蔓延。墙纸上的花纹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张张不断开合的嘴,发出嘈杂而混乱的低语。

而眼前这个男人……

那个原本模糊不清的黑色轮廓,突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不仅仅是一个轮廓,那是一张脸。一张她再熟悉不过,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却又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脸。

那是马库斯。

那个在那个雨夜给了她一个汉堡,带她回家,给她洗澡,告诉她“以后不用再流浪了”的马库斯。

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他的脸有些扭曲,像是透过哈哈镜看到的影像;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红光,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马库斯。是那个曾经把她从那个酒鬼母亲的拳头下救出来的人。

“马库斯……”

凯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根稻草上长满了倒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

“马库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男人的小腿。

那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她的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那昂贵的西裤布料里,在那上面抓出了几道褶皱。

“求求你……带我走……带我回家……”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男人的裤腿。她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好可怕……那个医生……那个医生给我打针……好多蛇……到处都是蛇……”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

“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我不吃那么多饭了……我也不会再把水洒在地上了……求求你……别把我丢在这里……”

华尔街精英——理查德·温斯特——愣了一下。

他并没有因为裤子被弄脏而生气,反而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原本期待的是那种纯粹的恐惧,那种面对未知暴力的绝望。但他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认错人了?

把他当成了那个把她卖到这里来的皮条客?

这真是太……有趣了。

这种错位的依赖,这种建立在虚假认知上的信任,简直比单纯的强暴更让人兴奋。

就像是你手里拿着一把刀,对方却以为你拿着的是糖果,还主动把脖子伸过来让你割。

“哦?你想回家?”

理查德并没有否认,反而顺着凯拉的话说了下去。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的味道,就像是大灰狼在诱骗小红帽开门。

他弯下腰,那只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轻轻抚摸着凯拉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打高尔夫球留下的痕迹。

“乖女孩……告诉我,你想回哪个家?”

他的手指顺着凯拉的发丝向下滑,滑过她那滚烫的后颈,在那道道青紫的勒痕上停留了片刻。

“呜呜……回那个有暖气的家……那个有电视机的家……”

凯拉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在她的幻觉里,理查德的脸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像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马库斯。

那个在圣诞节给她买过一个小熊玩偶的马库斯。

“我想看动画片……我想吃热狗……马库斯……我想睡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在他的手掌心里蹭着,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那种滚烫的触感,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让理查德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想要彻底摧毁这种信任,想要亲手撕碎这个虚假梦境的冲动。

“想睡觉?好啊。”

理查德猛地抓住了凯拉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暴虐的侵略性。

“既然你想回家,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只要你玩得好,我就带你回家。”

“真的吗?”

凯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真的。”

理查德点了点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但是……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扔给那些蛇。”

“不!不要蛇!我听话!我听话!”

凯拉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拼命地往他怀里缩。

“很好。”

理查德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将凯拉从地上提了起来,就像提着一个破布娃娃。

他把她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床垫很软,凯拉陷了进去。

但在她的感觉里,她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周围不再是那个充满霉味和精液味的妓院房间,而是那个充满了阳光和肥皂香味的小公寓。

“马库斯……”

她伸出手,想要拥抱那个正向她压过来的黑影。

理查德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脱掉西装,甚至连领带都没有解开。这种衣冠楚楚与身下赤裸羔羊的对比,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爬上了床,膝盖跪在凯拉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是回家,那我们就得先做点‘家’里该做的事。”

他抓住了凯拉的一只脚踝,那是如此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把那条腿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凯拉感到一阵剧烈的拉扯感,大腿内侧那被刷子刷破的伤口因为牵拉而再次裂开,渗出了鲜血。

“痛……”

凯拉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想要缩回腿。

“嘘……别动。”

理查德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是回家的代价。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魔力,让凯拉瞬间停止了挣扎。

是啊,这是代价。

以前马库斯也是这样,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会说,忍一忍就好了。做完了就可以吃好吃的,就可以看电视。

“我不动……我不动……”

凯拉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理查德的脸,仿佛只要一眨眼,那个幻象就会消失。

理查德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又因为某种信念而强行忍耐的脸,心中的破坏欲彻底爆发了。

他不需要前戏。

这种建立在错觉之上的顺从,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挺动腰身,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预警,就这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里的空气。

凯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的幻象瞬间破碎了一秒。

她看到了那盏昏黄的灯,看到了天花板上的霉斑,看到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那张冷酷而狰狞的脸。

“不……你不是马库斯……你不是……”

她惊恐地喊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但理查德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我是!看着我!我就是马库斯!”

他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威压。

“是你自己不乖!是你自己跑出来的!现在还敢不认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凯拉那脆弱的身体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凯拉那破碎的哭喊声。

“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剧烈的疼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凯拉那短暂清醒的意识再次崩溃了。

恐惧让她的大脑自动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相信那个谎言。

是的,这是惩罚。

是因为她不乖,是因为她想跑,所以马库斯才会生气,才会变成这样。

只要她乖乖认错,只要她忍受这一切,马库斯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错了……马库斯……别打我……别打我……”

她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了身体,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角,打湿了枕头。

理查德听着那一声声凄惨的求饶,看着那双充满了绝望与讨好的眼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不仅仅是在占有一个肉体,他是在玩弄一个灵魂。

他把她的认知揉碎,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拼凑。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凯拉的肩膀上。

那是真的咬,牙齿刺破了皮肤,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

“呃啊……”

凯拉疼得浑身抽搐,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颤抖着抱住了他的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他的耳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小鸟。

这种完全的臣服,这种扭曲的爱意,让理查德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凯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她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个不断带给她痛苦的男人,在她的眼里却变得越来越神圣。

他的身后仿佛长出了一双黑色的翅膀,遮住了所有的光。

“带我走……带我走……”

她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依然在重复着这句话。

理查德低吼一声,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深处释放了自己。

那种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凯拉的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理查德从凯拉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向天花板。

凯拉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的幻觉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还在那个梦里。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马库斯……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理查德转过头,看着这个依然沉浸在谎言中的女孩。

他并没有感到愧疚,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弹了弹烟灰,那滚烫的烟灰落在了凯拉那白皙的胸口上。

“滋……”

凯拉痛得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只是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他。

“回家?”

理查德冷笑了一声。

“这里就是你的家,凯拉。”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人等着‘带你回家’呢。”

说完,他把几张百元大钞扔在了凯拉的脸上。

那绿色的纸片飘落下来,盖住了凯拉那双依然充满了期待的眼睛。

理查德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声宣判。

凯拉躺在黑暗中,手里紧紧地抓着那几张钞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在她的眼里,那不是钱。

那是几片树叶。

几片从那个并不存在的家门口的树上掉下来的枯叶。

“回家……”

她闭上眼睛,把那几片“树叶”贴在胸口,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她的梦里,那个没有脸的马库斯,正站在一片火海中,对着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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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女朋友:燃烧的商品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垂死的老鼠在尖叫。

那辆二手的福特轿车在波特兰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颠簸着,每一次震动都让副驾驶座上的凯拉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被雨水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红的像血,绿的像胆汁,飞快地掠过凯拉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

马库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有一股寒意从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或者是热气?他分不清。凯拉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一样,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咕噜声。

“该死(Damn it)。”

马库斯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滑过一个积水坑,激起一片浑浊的泥水,溅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他侧过头,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瞥了一眼凯拉。

她看起来糟糕透了。那件原本并不合身的粉色卫衣现在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瘦弱的脊背上,显露出那一排排凸起的肋骨形状。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头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藻。

“嘿,醒醒。”

马库斯伸出手,粗暴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凯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体随着他的推搡晃动了一下,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撞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Fuck)。”

马库斯把车停在了一栋红砖公寓楼前。这地方位于城市的边缘,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大麻和尿骚味混合的怪味。

他熄了火,拔出钥匙,转过身去解凯拉的安全带。

当他的手背无意中触碰到凯拉的脖颈时,他猛地缩了一下手,就像是被烫红的烙铁给蛰了一下。

烫。

烫得吓人。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体温,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全速运转的锅炉。

马库斯皱起了眉头,心里迅速盘算着这笔生意的损耗。这丫头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按照常理,生病的“货物”是卖不出好价钱的,甚至还得倒贴钱去买药,或者干脆扔掉。

他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雨点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他绕到副驾驶那边,一把拉开车门,像拖一袋水泥一样把凯拉拽了出来。

凯拉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一落地就软绵绵地往下滑。

“站好!别给我装死!”

马库斯低吼着,一只手死死地架住她的腋下,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公寓楼的大门。

电梯坏了,这是常态。那个贴着“维修中”的牌子已经挂了整整三个月,上面的字迹都快褪色了。

马库斯不得不拖着这个滚烫的累赘爬上三楼。楼道里的感应灯时好时坏,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凯拉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那是病态的艳丽,像是腐烂苹果上最后的一抹红。

终于到了家门口,马库斯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捅进了锁孔。

门开了,一股陈旧的披萨味和发霉的地毯味扑面而来。

他一脚把门踢上,把凯拉扔到了客厅那张有些塌陷的沙发上。

沙发里的弹簧发出了一声哀鸣。

凯拉蜷缩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她的牙齿在打战,发出“咯咯咯”的细碎声响,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冷……好冷……”

她开始说胡话了,声音细若游丝。

“妈妈……别打我……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马库斯脱掉湿漉漉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啤酒。拉环被扯开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顺着罐壁流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凯拉。

这小东西烧得神志不清了。

他伸出手,这一次是故意地,把整个手掌贴在了凯拉的额头上。

那种滚烫的触感通过掌心的皮肤传递过来,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脉搏跳动,就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急促而有力。

“至少有一百零二度(102°F)。”

马库斯喃喃自语。

他本来打算明天带她去见那个开卡车的老乔,那家伙喜欢嫩的,但如果凯拉病成这样,老乔肯定会压价,甚至可能直接退货。毕竟谁也不想在一个死鱼一样的病秧子身上浪费钱。

但就在这时,一个久远的记忆突然从他脑海深处的淤泥里翻涌上来。

那是两年前,在一家昏暗的地下酒吧里,老约翰——那个在这一行混了四十年的老皮条客——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喷吐着烟雾对他传授的“生意经”。

那个老混蛋满嘴黄牙,笑起来像一只老奸巨猾的鬣狗。

“听着,小子(Kiddo),”老约翰当时用那根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马库斯的胸口,“大部分人都想要健康的、活泼的妞。但是……总有一些特殊的客户,他们有着特殊的口味。”

老约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淫秽而神秘的表情。

“有些家伙,他们就喜欢那种……脆弱感。尤其是当那些女孩发烧的时候。你想想看,那个时候她们的身体滚烫,里面也是滚烫的,就像是一团火。而且她们没有力气反抗,意识模糊,任由你摆布。那种无助的眼神,那种因为高热而迷离的状态……对于某些变态来说,那才是顶级的春药。”

“记住,发烧不是瑕疵,那是‘特殊的香料’(Special spice)。”

马库斯看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凯拉,嘴角的肌肉慢慢地抽动了一下,勾起了一个令人玩味的弧度。

特殊的香料。

没错。

凯拉现在的样子,不正是老约翰描述的那种状态吗?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呈现出一种鲜艳的血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那种茫然无措的神情,足以激起任何一个拥有施虐倾向男人的破坏欲。

而且,她真的很烫。

马库斯放下啤酒罐,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凯拉滚烫的脸颊。

“冷……马库斯……我想喝水……”

凯拉迷迷糊糊地认出了眼前的人,本能地向他求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水?当然,宝贝。我会给你水的。”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但那种温柔里藏着针。

他站起身,并没有去厨房拿水,而是走向了卧室。

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记事本。那是个老旧的本子,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里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电话号码和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他快速地翻动着书页,手指在那些名字上划过。

“喜欢大的……不行。”

“喜欢暴力的……也不太合适。”

“喜欢扮演父女的……那个穷鬼最近没钱。”

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阿瑟·亨德森(Arthur Henderson)。

名字后面画着一个红色的温度计符号。

阿瑟是个会计师,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轻声细语。但他私底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马库斯记得很清楚,上次阿瑟抱怨过,说现在的女孩太“野”了,不够“软”,不够“听话”。

他想要的是那种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只能依附于他的猎物。

还有什么比一个烧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小女孩更符合他的要求呢?

马库斯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谨慎而压抑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古典音乐的旋律。

“嘿,阿瑟。是我,马库斯。”

马库斯换上了一副熟络的口吻,像是多年的老友在叙旧。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不太方便。”

阿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别挂电话,伙计。我保证你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马库斯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凯拉,她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我这里有一个新货。非常……特别。”

“特别?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那个拉丁裔女孩差点咬断我的手指。”

“不,不,这次不一样。这是一个真正的‘珍品’(Rare vintage)。”

马库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她只有十岁,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正在‘燃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那舒缓的大提琴声在流淌。

“燃烧?”

阿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是的,一百零二度,也许更高。她浑身滚烫,软得像一滩水。她甚至分不清你是谁,只会哭着求你抱抱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阿瑟?那种把你包裹进去的、炽热的紧致感……”

马库斯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给对方充分的想象空间。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

“她……干净吗?”

“绝对干净。我养了她半年,连根手指头都没让别人碰过。这是她的第一次,而且是在这种特殊状态下的第一次。”

马库斯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听起来……很有趣。”

阿瑟的语气终于松动了,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贪婪。

“我要验货。如果她没有你说的那么烫,我一分钱都不会付。”

“放心吧,你会满意的。甚至可能会烫伤你。”

马库斯笑了起来,那种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

“不,明天上午。十点。我等不及了。”

“没问题。带上现金,你知道规矩的。”

挂断电话,马库斯吹了一声口哨。

这笔买卖比他预想的还要划算。阿瑟是个大方的主,只要让他爽了,小费绝对少不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走回沙发旁。

凯拉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棕色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蒙着一层水雾。

“马库斯……我难受……”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马库斯的衣角。那只小手在空中颤抖着,苍白得几乎看不见血管。

马库斯并没有躲开,任由她抓住了自己的裤腿。

“哪里难受?”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头疼……好热……我想喝水……”

凯拉的嘴唇蠕动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想喝水啊……”

马库斯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心里并没有丝毫怜悯。相反,他觉得这种干渴的状态更有利于明天的交易。脱水会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反应更加剧烈。

但他也不能让她真的烧死,毕竟那是钱。

“等着。”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水槽里接了半杯自来水。那个水龙头生锈了,流出来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走回来,把杯子凑到凯拉的嘴边。

凯拉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衣领。

“咳咳咳……”

喝得太急,她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震动着她那脆弱的胸腔,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马库斯并没有帮她拍背,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有点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怕她的唾沫溅到自己的鞋子上。

“行了,别把肺咳出来了。”

他拿走杯子,随手放在茶几上。

“起来,去床上睡。”

他命令道。

凯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她试了几次,都重重地摔回了沙发上。

“真麻烦。”

马库斯啧了一声,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拖死狗一样拖她,而是用一种相对“温柔”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凯拉的身体真的很轻,轻得像是一把干枯的柴火。但那惊人的热量却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透过马库斯的衬衫,灼烧着他的皮肤。

凯拉似乎把这个怀抱当成了某种依靠。她本能地把脸埋在马库斯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谢谢……马库斯……”

她在他的怀里喃喃自语。

在这个被高烧烧得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这个把她当成商品出售的男人,竟然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多讽刺。

马库斯把她抱进那间狭小的卧室,扔在那张铺着廉价化纤床单的床上。

床单上印着一些俗气的花朵图案,已经被洗得发白了。

凯拉一沾到枕头,就立刻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刺猬。

马库斯站在床边,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打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台灯。

黄色的灯光洒在凯拉的身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油亮的质感。

因为高烧,她的皮肤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汗水细密地渗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马库斯眯起眼睛,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剖析着眼前的这具躯体。

他伸出手,解开了凯拉卫衣的拉链。

“热……”

凯拉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仿佛那是为了散热。

马库斯把她的卫衣脱了下来,扔到地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

虽然稚嫩,但那股子病态的妖冶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马库斯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赞赏。

“阿瑟那个老混蛋一定会爱死你的。”

他并没有继续做什么。作为一名“专业”的皮条客,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克制。这种顶级的状态必须保留到明天,保留到那个能为此支付大笔美金的人面前。

他帮凯拉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好好睡吧,睡美人。”

他在凯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个吻冰冷而干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屠夫在检疫合格的猪肉上盖下的印章。

“明天,你会度过一个难忘的早晨。”

马库斯关上了台灯,走出了房间。

黑暗重新笼罩了卧室。

凯拉躺在黑暗中,呼吸沉重而急促。

在她的梦里,没有阿瑟,没有交易,没有即将到来的噩梦。

只有一片火海。

她赤着脚走在火海里,脚下的地面滚烫,周围的空气都在燃烧。

“妈妈?”

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只有火焰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而在那火焰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是马库斯。

他手里拿着一杯水,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来吧,凯拉。到我这里来。”

凯拉笑了。

她不顾一切地向那个黑影跑去,向那个即将把她推入更深地狱的人跑去。

客厅里,马库斯重新打开了一罐啤酒,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场橄榄球比赛的重播,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马库斯把脚翘在茶几上,心情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钞票落入口袋时那美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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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女朋友:燃烧的误解

凌晨三点,公寓楼外的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玻璃,像是无数只急躁的手在试图扒开这栋破旧建筑的外壳。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个孤独的罩子,笼罩着那张满是划痕的茶几。

马库斯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堆着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那是他这两个月攒下来的积蓄,再加上刚才从几个欠债的瘾君子手里收回来的利息。他把钞票按照面值分类,二十美元的放一堆,五十美元的放一堆,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在赌场里发牌多年的荷官。

“两千四……两千五……”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沾了一点唾沫,快速地清点着那些散发着霉味和古柯碱味道的纸币。

他的心情不错。只要明天的交易顺利,这堆钞票的高度至少能翻上一倍。到时候他就可以换掉那辆快要散架的福特车,或者去市中心的夜总会找个真正够味的脱衣舞娘好好放松一下。

卧室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马库斯警觉地抬起头,手迅速伸向藏在沙发垫子下的那把折叠刀。在这个该死的街区,半夜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麻烦。

门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扶着门框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是凯拉。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裹着那条薄薄的毯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幽灵。她的脸依然红得吓人,眼神迷离,显然高烧并没有退去,甚至可能更严重了。

“马库斯……”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马库斯松了一口气,把手从沙发垫子下抽了回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钱上。

“怎么醒了?不是让你睡觉吗?”

他没有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数钱的时候被打断是最让人恼火的事情。

凯拉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向客厅。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感。她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源,却在看到茶几上那一堆钞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在她的认知里,钱是一个非常遥远且神圣的概念。妈妈以前总是为了钱发疯,为了几美元就去和那些浑身酒气的男人厮混,或者跪在地上求房东宽限几天。钱意味着生存,意味着不再挨饿,不再被赶出家门。

而在她那个被高烧烧得有些错乱的小脑袋瓜里,眼前这一幕被赋予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含义。

马库斯这么晚还在数钱。

他眉头紧锁,神情严肃,看起来那么焦虑。

他是为了什么?

凯拉想起了刚才马库斯给她喂水时的样子,想起了他把她抱进房间时的怀抱。

“他是为了给我治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的脑海里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是为了救我。

医院很贵,药很贵,妈妈以前说过,穷人是生不起病的。但是马库斯,这个把她捡回来的男人,正在为了她的病,为了能让她好起来,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里,一遍又一遍地清点着他所有的积蓄。

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情感瞬间涌上了凯拉的心头,甚至盖过了身体上的痛苦。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马库斯……”

她哽咽着喊了一声,不再顾及身体的虚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马库斯正要把那一叠五十美元的钞票扎起来,突然感觉腿上一沉。

他低下头,看到凯拉正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小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哭得浑身颤抖。

“怎么了?又哪儿疼了?”

马库斯皱起眉头,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出来。这丫头的身体烫得惊人,贴在他的腿上就像是一个暖水袋。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凯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不想生病的……我不想花你的钱……我不治了……马库斯,我不治了……你别把钱都花光了……”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看着马库斯,里面充满了愧疚、感激和一种近乎崇拜的依恋。

“我会好起来的……我自己会好起来的……求求你别为了我这么辛苦……”

马库斯愣住了。

他手里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那张五十美元的钞票悬在指尖。

他看着凯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听着她那些语无伦次的话,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钟,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

她以为他在给她筹钱治病?

哈(Ha)。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堆钱里的每一分,都是他准备用来挥霍的。而她,不过是他用来赚更多钱的工具。

马库斯很想大笑出声,嘲笑这个愚蠢的小东西。

但他忍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凯拉那毫无防备的姿态上。她跪在他脚边,像是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软肋。这种绝对的信任和依赖,这种因为误解而产生的自我感动,不正是阿瑟那个变态最想看到的东西吗?

一个不仅身体上任人摆布,就连精神上也完全臣服的“乖孩子”。

马库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捕捉到猎物时的狡黠。

“傻瓜。”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凯拉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父。

“别说傻话。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花多少钱都值得。”

他顺着凯拉的误解说了下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真的吗……?”

凯拉抽泣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你是我的……宝贝,不是吗?”

马库斯微笑着,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摸向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来,看着我,凯拉。”

他用手指抬起凯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凯拉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和爱戴。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

凯拉被晃得眯起了眼睛,但她并没有躲避,只是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记录一下你这么乖的样子。”

马库斯迅速地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打开了和阿瑟的聊天界面。

照片里的凯拉跪在地毯上,抱着男人的腿,仰着头,满脸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死心塌地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配文:[她现在乖得像只猫。为了报答我的“恩情”,她什么都愿意做。]

发送。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阿瑟:[完美(Perfect)。我现在就出发。]

马库斯看着屏幕上的回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

“好了,凯拉。”

他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双手捧起凯拉滚烫的脸颊。

“既然知道我是为了你好,那你明天要听话,知道吗?”

“嗯!我听话!”

凯拉用力地点着头,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不管那个医生让你做什么,你都要乖乖配合。因为那是为了治好你的病,为了不辜负我的钱。明白吗?”

马库斯循循善诱,把谎言编织得更加严密。

“那个……医生?”

凯拉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她害怕医生,害怕打针,害怕那些冰冷的仪器。

“是的,一位非常有名的专科医生。他是我的朋友,特意为了你才来的。虽然他的治疗方法可能有点……特殊,甚至可能会有点疼,但那都是为了让你快点退烧。”

马库斯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不想让我失望吧,凯拉?你不想让我辛辛苦苦攒的钱白花吧?”

“不想!我不想!”

凯拉急切地抓住了马库斯的手腕,生怕他会生气。

“我会听话的,不管多疼我都忍着。只要……只要你能开心。”

“好女孩(Good girl)。”

马库斯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现在,回去睡觉。明天早上,你会是全世界最听话的病人。”

凯拉乖巧地松开了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虽然头依然晕得厉害,腿也软绵绵的,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

那是被欺骗后的虚假希望,却足以支撑着她走向那个即将吞噬她的深渊。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回了卧室,直到躺在床上,脑海里依然回荡着马库斯那句“花多少钱都值得”。

客厅里,马库斯把最后一张钞票整理好,塞进了那个黑色的皮包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像是一道道扭曲的伤痕。

“真是个容易感动的傻瓜。”

他自言自语道,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冷酷而空洞。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相信眼泪和温情。而他,只相信手里握着的实实在在的美元。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门铃准时响了。

马库斯早就收拾好了客厅,把那些钱藏得严严实实。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甚至还喷了一点廉价的古龙水。

他打开门,阿瑟·亨德森站在门外。

和电话里那个阴沉的声音不同,现实中的阿瑟看起来非常体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那一头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或者高级主管。

但他那一双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和饥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早上好,马库斯。”

阿瑟微笑着打招呼,声音彬彬有礼。

“早上好,亨德森先生。请进。”

马库斯侧身让开路,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

阿瑟走进屋里,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她怎么样了?”

他一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一边问道。

“还在烧。昨晚量了一下,一百零三度(103°F)。现在估计也没退多少。”

马库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而且,就像我说的,她现在非常……配合。”

阿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马库斯。

“这是你的那份。”

马库斯接过信封,并没有当面清点,只是用手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笑容立刻爬上了眉梢。

“合作愉快。”

“现在,带我去见我的病人。”

阿瑟整理了一下领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又戴上了一副白色的乳胶手套。

那个瞬间,他的气质变了。从一个体面的绅士,变成了一个冷酷而疯狂的“医生”。

马库斯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凯拉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听到开门声,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走进来的两个人。

马库斯,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

那就是医生吗?

凯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往被子里缩。

“凯拉,醒醒。”

马库斯走到床边,语气依然是那种虚假的温柔。

“这位就是亨德森医生。他来给你治病了。”

凯拉怯生生地看着阿瑟。那个男人逆着光站着,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你好……”

她小声地打了个招呼,声音颤抖着。

“你好,凯拉。”

阿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凯拉身上游走,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听说你很不舒服?”

他伸出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凯拉滚烫的额头。

那种冰冷而光滑的触感让凯拉哆嗦了一下。

“有点……热……”

“没关系,我会让你凉快下来的。”

阿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他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我想先给病人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这里不需要你了,我想你应该懂得给医生留出操作空间的道理。”

马库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当然。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他最后看了一眼凯拉,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听医生的话,凯拉。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说完,他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房间里只剩下了凯拉和阿瑟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凯拉紧张地抓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阿瑟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样又一样奇怪的东西。

听诊器。

压舌板。

还有一些她从来没见过的金属器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好了,小宝贝。”

阿瑟转过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床边。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撕破了伪装,从他的眼睛里喷涌而出。

“让我们开始治疗吧。”

他伸出手,抓住了盖在凯拉身上的毯子一角。

“先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掉。”

哗啦一声。

毯子被粗暴地掀开,扔到了地上。

凯拉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背心和内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阿瑟贪婪的视线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却被阿瑟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许动。”

阿瑟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医生在检查的时候,病人是不可以乱动的。这不礼貌,也不听话。”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凯拉的手腕生疼。

“可是……冷……”

凯拉瑟缩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冷就对了。”

阿瑟松开她的手,转而抚摸上了她滚烫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手套,那种细腻而火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

“这种温度……真是太美妙了。”

他喃喃自语,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件纯棉内裤的边缘。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体温’来源。”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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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女朋友:检查核心体温

阿瑟·亨德森的手指在那层白色的薄棉织物边缘停顿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将其扯下,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耐心,观察着凯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由于高烧,女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细小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像是在这具稚嫩的躯体上涂了一层稀薄的油脂。

阿瑟转过头,从他那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支比普通体温计要粗大得多的玻璃仪器。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根透明的短棍,顶端圆润,在光线下折射出冰冷且令人生畏的质感。

“听着,凯拉(Listen, Kayla),普通的腋下测量对你现在的病情来说已经没用了。”

阿瑟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伪装,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又掏出了一支透明的软膏。

“病毒现在躲在你身体的最深处,也就是你的核心部位。如果不拿到最准确的数据,马库斯花的那些钱就全白费了,你明白吗?”

凯拉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嗓子里的灼烧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玻璃棒,心里升起一股本能的抗拒,但马库斯临走前那个充满期待的眼神又在她的脑海里反复闪现。

如果不治好病,马库斯就会变得穷困潦倒,他会讨厌这个只会生病花钱的累赘。

“我……我明白,医生。”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很好。现在,转过身去,宝贝(Sweetie)。趴在床上,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阿瑟下达了指令,同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凯拉的肩膀上,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强迫她改变姿势。

凯拉顺从地翻过身,手掌抵在有些潮湿的床单上,膝盖慢慢弯曲。

由于生病带来的虚弱,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再高一点,凯拉。别像个懒惰的小猪一样趴着,医生需要清晰的视野。”

阿瑟的手拍了拍她的腰侧,那力道并不重,却让凯拉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她咬着牙,努力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无助的姿势。

由于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裤,那个部位的轮廓在阿瑟面前一览无余。

阿瑟站在床边,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他撕开了那支润滑剂的封口,挤出了一大团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上。

“可能会有点凉,但这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他的声音由于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凯拉感觉到一股冰冷、湿滑的触感突然袭上了她的臀缝,那种异物感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噢(Oh),别乱动。放松,如果你夹得太紧,检查就没法继续了。”

阿瑟并没有理会她的惊恐,他的手指涂满了粘稠的液体,开始在女孩那紧闭的肛门周围缓慢地打圈。

乳胶手套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滋滋”地响着。

凯拉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阿瑟的手指正在试图向内挤压,那种被强行侵入的不适感让她紧紧抓住了床单。

“医生……一定要这样吗?”

她带着哭腔问道,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战栗。

“闭嘴,凯拉。我在救你的命。如果你再这么不配合,我就只能叫马库斯进来看着你是怎么浪费他的积蓄的了。”

阿瑟语气冰冷地威胁道,同时中指猛地用力,顶开了那层脆弱的褶皱,强行塞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

凯拉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身体本能地向前爬行想要逃离,却被阿瑟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后腰。

“不许跑!把屁股给我翘回来!”

阿瑟低吼着,手指在那紧窄、火热的肠道内粗暴地搅动着,感受着那股幼嫩肌肉不自觉的排斥与挤压。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但他克制住了,他需要更多的扩张,为了那个所谓的“核心体温计”能顺利进入。

他再次挤出更多的润滑剂,把第二根手指也强行塞了进去。

凯拉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了枕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面正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撕裂般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疼……好疼……马库斯……”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马库斯帮不了你,只有我能。看着吧,我们要进去了。”

阿瑟拿起了那根粗大的玻璃棒,在上面涂满了厚厚的润滑油,然后将其冰冷的顶端抵在了那已经变得红肿、满是粘液的穴口上。

他没有给凯拉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微微前倾,手臂发力,直接将那根异物推入了一大截。

……

阿瑟看着那根玻璃棒缓慢地没入女孩的身体,那种阻力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凯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发不出声音。

“感受它,凯拉。它正在读取你的病灶。”

阿瑟撒着谎,手指在玻璃棒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拨弄,带出一串粘稠的拉丝。

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沉重的仪器,模拟着某种原始的律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凯拉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意识在高温与剧痛中逐渐涣散。

“好孩子,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阿瑟低声呢喃着,眼神里只有毁灭般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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